“飞鹰,看看你那荷包里少了些什么。”
名叫飞鹰的侍卫心下明白,他打开荷包,里面只有一缕青丝。这位如钢铁般的侍卫,淡淡笑道:“这东西对我是个宝,对别人来说分文不值。”说罢,飞鹰看向旁边那年长的侍卫继续说道:“此番回去,我就辞了这破官,求一个现世安稳。”
年长的侍卫微微叹了口气,呢喃道:“连本来名字都要忘记的人,又何来安稳。”
……
董平撑伞立在城头,此刻他的眼神里已没有了刚才的玩世不恭,取而代之的是冷淡与深邃。
城下韩清淤正跟几个裨将商量着什么,只听得董平幽幽的声音从城上传来:“韩教头,这贵人的安全你可得护周全些,莫要有什么闪失。”
韩清淤淡淡道:“董参军还是先将自己照顾周全吧,切莫再让人把刀横在你的脖子上。”听罢,董平长笑一声,便转身离去了。
“这董平固然惹人厌,但算的上是机灵,怎的今日如此不开眼。”韩清淤凝视着董平离去的背影沉思道。
雪中的戍北城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,小小的一座城不知有多少势力安插进来的探子。此时各方都在揣测,这远道而来的客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铜锅羊肉,再烫一壶烧酒,在这刺骨的冬里,真算得上是天大的恩赐。但守着热腾腾的铜锅,飘忽忽的美酒,董平却是一直没下筷子。
董平是这家小店的常客,看他似乎是有心事,机灵的小二便上前来说道:“今日的酒菜不对董参军的胃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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