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着了又灭,这天实在冷。
天地间万籁俱寂,茫茫雪原之上散落着几户人家,谈不上村,更说不上是镇。
豹头环眼的八尺大汉狠敲了三下他面前的那扇破烂屋门,木门裂开一道小缝,从缝隙里露出颗浑浊的老眼。这门刚开便“啪”的一声又被关上了,同时还伴随着插门栓的响动。
那豹头环眼的汉子苦笑一声喊道:“老人家,我们是赶路的行人,原是天快黑了,特来借点木柴烧。”
“没有!三千里野地,老汉我不信连根柴都捡不到!”
“不瞒您说,柴是有,但都被雪浸潮了。刚才我们寻了七八里,连半根干柴都没拾到。”
不管那大汉说什么好话,那屋里却是再没人应了。
大汉无奈只得往回走去,他刚一回,董平便冷嘲热讽起来:“林三川你可真是个孬兵,连根柴都借不到,白生了副好皮囊。”大汉被董平羞的低下了头,也不辩白。
“董参军何苦埋怨他。”
车帘掀开,段云楼聘聘婷婷的下了马车。
“段姑娘…”林三川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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