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话,董平与刘夫堂两帮人已走到了山路的尽头。这时,便该往下走了。下了山,再行五六里的路,便是闫勿得所造的新宅院了。
大渠与窦不黯在闫宅前放下了抬着的贺礼,大渠瞧一眼这宅院,不由得腹诽道:“这不就是那闫勿得的旧家么?又刷了一层白灰,这便当新宅院了,这闫狐狸倒真是会过日子。”
且说二人刚放下贺礼,就有人过来抬走了,旁边还有人在书册上记录着。见状,大渠笑道:“都是上好的鹿茸天麻,值不少银子呢。”说罢,大渠拍拍手,便与窦不黯一起跨过了大门门槛。
一进府宅,二人便瞧见在这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,但他们左瞧右看,都没发现燕四浪的踪迹。
他们不晓得,此时的燕四浪正在给一位满脸黄斑,年过不惑的老者捏着肩膀呢。
“闫爷爷,我这力道还合适吧?”燕四浪笑道。
“舒坦着呢,妮子你这多久没来瞧过爷爷我了要不是老头子我这儿摆酒席,可还盼不着你给我捏肩捶腿喽!”老者呵呵一笑,又颇为感慨的说道。
燕四浪笑道:“瞧您老说的,您想要我来给您捏肩捶腿,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?”
老者摆手道:“妮子你现在可是燕小子眼里的宝贝,我这老头子哪儿敢使唤你们,你偶尔能来瞧瞧我,那我便知足了。”
燕四浪闻言微笑道:“闫爷爷,别瞧你深居于这深岛之中,但消息可是灵通的很。近日来,府里发生的这几件事儿,想来你也晓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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