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笑道:“老喽,老喽。这府里的事,我这老头子老眼昏花,双耳闭塞,是听不见也看不见。”
燕四浪笑道:“瞧爷爷您这话说的,您这耳聪目明,是府里人尽皆知的,还有什么事儿能瞒的过您?”
老者闻言,抬手轻轻拍了拍燕四浪的手背,示意她停下后叹息道:“妮子,我算是明白了,今天你不是来看我的,而是来从我这老头子嘴里套话的。但可惜哟,你想知道的,老头子我也是一概不知。”
燕四浪闻言缄默了片刻后,沉声道:“那这倒是可惜了,那日我去雷家,想向那雷冲讨一个关于,我燕家惨死兄弟们的
公道。但那雷冲不光装傻充愣,竟还出手威胁上我了。幸好那龙当家的及时赶来,才给孙女儿我解了围。但后来他们又说,那夜袭击思君岛的,是他人假冒的。他们还说,闫爷爷修宅院,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,而偷偷仿照他们雷家入水观音的样式造船呢为的便是栽赃他们。 ”
老者听罢,登时挺直了身子道:“他们当真是这么说的?”
燕四浪见状,心下一喜,随后忙道:“这还能有假?但孙女我却不信,我觉得他们是在联手将那脏水扣在闫爷爷你的头上呢!”
老者一听,却是笑了,他摇头道:“妮子啊,你这诈人的本事还是得练练啊。这套把戏,老头子我二十年前就不用了。这东西用好了能诈人,但用不好,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燕四浪闻言,却是嗤的一笑:“闫爷爷,你若是这么想,那孙女我便就放心了。今天本就是大喜的日子,您若是将这话当成了个玩笑,自己乐呵了,那比将这话当了真,给自己添了堵的好。”
老者不停用手指敲打着座椅的扶手,过了半晌,他才开口道:“妮子,实话告诉你。这府中近日来发生的事,老头子我已经看破了一二,但我却不能告诉你我看透了些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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