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怀生将剑握紧,“原来是老前辈,您怎么会在这里。”看着眼前的这老妇人,窦怀生不由得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老妇人摇头道:“老身本以为说些厉鬼,就能哄住你,能让你好生就在驿站之中。但没想到,你这孩子既机灵又胆大。”
“呲。”窦怀生又在指尖划了一剑,迫使自己保持清醒。
老妇人皱眉道:“跟老身回去吧,你这毒再不医治,怕是会侵入心肺,以至于无药可救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,你跟那红衣小童又是什么关系?”窦怀生淡淡道。
老妇人心中暗道,若是今日不给他一个解释,他怕是不会随我走。想罢,老妇人便道:“那人的来历老身也不清楚,只晓得他会无来由的杀人,被他看上的人,十有八九都逃不了。他擅使一毒,名为烙花毒。不晓得有多少高手栽到了烙花毒上,第一次你被他袭击时,老身正好路过救了你。刚才在驿站中老身本熬了些补身子的汤水想到给你端上去,但进了你的屋子才发现你已经跳窗走了。老身怕你再遇上那魔头,便出来寻你了。”
“那鬼怪之谈,又做何解?”
“鬼怪之谈确有其事,老身讲出来也是为了吓住你不让你出驿站。老身本以为,像你这般大的孩子,都是会怕的。”说罢,老妇人便上前一步,遇要拉住窦怀生。但那老妇人一走近了,窦怀生却是蓦的一惊。旋即,他的神情恢复平淡道:“我随你走。”
而此时,窦怀生却用大拇指死死的掐着掌心,用疼痛来换自己一时清醒。
在恍惚与清醒之间来回交错,当窦怀生回到驿站时,他已快要全然迷茫过去了。但他仍是坚持着回到了屋子,一进了屋子他便看见在那桌子上,还放着一碗汤。
此时那汤,还正冒着热气,尚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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