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扶着窦怀生在床上躺好后便道:“你先好好休息,老身去为你煎些药来。”说罢,老妇人便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窦怀生的双手此时已是鲜血淋漓,他不敢闭眼。他一闭眼,便能瞧见那红衣小童张牙舞爪的朝他冲来。
也不晓得过了多久,那老妇人便推开门走了进来。老妇人来到床边,看到窦怀生满眼浑浊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。
在混沌之中,窦怀生只感觉一股热流流入了自己的肚腹之中。那热流一进肚,他身上的痛楚便消散了不少。
也不晓得过了多久,窦怀生渐渐恢复了清醒。他睁开双眼,猛的就坐了起来。只瞧得此时窗外黝黑,黑的深不见底。
“快泛鱼肚儿白了。”窦怀生轻呢一声。
屋中的那根蜡烛已燃烧过半,借着昏黄的烛光。窦怀生看看自己的双手,只见满是伤口的掌心中,两条黑线断断续续,若隐若现。
“以后行事定要警惕,再警惕一些。本以为从前经历的那些事就够凶险了。但没想到,这刚刚行走江湖遇上的第一件事,我便应对不了。”窦怀生如此告诫自己道。
这时,那木门吱的一声又开了。
窦怀生侧头一看,只瞧是那老妇人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。一见窦怀生醒了,老妇人便笑道:“你这孩子的体魄倒是不错,中了如此剧毒,竟不到两个时辰便醒了。”
窦怀生抱拳道:“这还要多谢前辈出手相救。”窦怀生说罢,其视线便在老妇人的身上走了一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