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训还正想争论时,冉仲便沉声道:“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。今夜有人夜袭皇宫,闹翻临安,明日天下又会有何等巨震?本统领觉得今夜之时,并非是那人一时兴起,在其背后,定然是蓄谋已久的阴谋。
还是那句话,现在无论做什么,都算不得过犹不及。”
独孤训听罢,无奈摇头。他苦笑道:“那老朽这次也算是食君禄,担其忧吧。但那一年的俸禄,着实扣的冤枉。”
月入白沙,雁过南天。
独孤训回好狗院后办了两件事,第一件是给在白帝城的血捕修了一封书信。第二件,便是将他从易不在那里抢来的一葫芦极品疗伤丹药给吃进了肚子。
“要老命喽!”
独孤训涨红着脸,用了约莫有五个时辰才堪堪将那药力给化解。
“嘿!是药三分毒,今日我算是中了百分的毒了,留着以后慢慢化解吧。”嘟囔两句后,独孤训便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,并悄然无息的往城北而去。
不知不觉间,夜尽天明。
“想要马儿跑,还不给马吃草。本想着还能清闲两日,但这费大人又要我跑一趟蜀州,真是折腾人的很。”年轻人拍了拍一旁的骆驼,便往远方瞧去。忽的,他看见前方相携走来了七个少女,便不由得笑道:“费大人,费大人,这次算是错怪你了。想不到,你还给我派了一份美差呢。”
而在同往南方而去的路上,一辆马车正悠悠的行着。那马车后,也跟着一头骆驼。赶车的是萧山鸣,车内坐着三人,阮沥与绿珠儿正枕在孙明香怀里沉沉的睡着。一人脸上带着笑意,而另一人脸蛋上则带着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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