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发生的事儿太多,但萧山鸣与孙明香虽都还蒙在鼓里,但他俩却保持着一言不发的默契。
在此时,有什么要紧事,也比不上合上眼睡一觉来的更要紧。
有什么话。
“等睡醒了再说吧。”
费休罗躺在一根只有手臂粗细的树枝上翻了一个身,看向在前方行驶的马车喃喃自语。
虽还未到九月,但北莽大地却展现出一种类似于隆冬的气氛。遥望万里大地,皆铺盖着一层厚厚的寒霜,似雪如雾。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”
不间断的脚步声从蒙着白霜的草叶上响起,一个矮小的少年双手捂着两只表皮烧黑了的家雀儿正缓步往前走着。
忽的,一阵清脆的摇铃声传来。那少年的目光登时警惕的往前看去,他只瞧得他前方正站着一个披着墨色大氅,带着花哨油彩面具的敦厚身材的怪人,正拿着一个铃铛不停摇着。
少年心中满是疑窦,他暗道:“忒是奇怪,方才我一直往前看着路,但却没瞧见这人,他是何时出现的?”
面具人看着这少年突然笑了,他将手中的铃铛摇的更加急促。霎时间,少年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,并不停往后退去。但退了两步后,少年猛然便稳住了身形。他甩了甩脑袋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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