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平忽的回头,用眼神让林三川将还未说完的话给咽进了肚子里。旋即,董平回头笑道:“我晓得,临安高官家的门槛都高的很,给外乡人吃一顿闭门羹,是约定俗成的规矩。秦相就在府中,我也晓得。而我们二人之所以在外面等,是为了给秦相面子。现在闭门羹我们吃了,面子你秦府也攥了。若你再不放我们进去,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秦伯闻言讥笑道:“老朽倒要瞧瞧,你们敢怎样不客气。”
秦伯这话音刚落,董平便挥手喝道:“三川,摘马鞍!”
“得嘞!”
林三川大笑着取了一匹马的马鞍放在了地上,那马儿没了马鞍的束缚,登时便前蹄上扬,如高歌般的嘶鸣了一声。
秦伯还不晓得董平这摘马鞍是在搞的什么把戏,他的身子便是一轻。只瞧林三川不知何时已来至他身前,一手便将其给拎了起来。随后,林三川一手托着秦伯的后脑勺,一手托着他的殿部,便将其担在了马上。
那马是匹瘦马,马背后的脊骨高高耸着,这没了马鞍护着,那秦伯的老腰生生担在那马背上,其痛苦滋味儿,可想而知。秦伯张牙舞爪,拼命扭动着身子,想要翻过身子。但这马颇有灵性,秦伯一动,马儿便是一颠。如此一来,无论秦伯怎的动,都无法将身子扭过来。不过片刻,秦伯便疼的老泪纵横,嚎啕大哭起来。
董平坐在台阶上微笑道:“狗东西,今天便给你松松筋骨。”
还是那间冰冷的屋子,还是那把老旧的椅子。秦中徽端坐在椅子上,听着万依硪的喋喋不休。
忽的,秦中徽打断了万依硪,开口说道:“你说了这么半天,企威的命根子是保住了,还是没保住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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