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依硪摇头叹道:“烂了半截,但总比没有强。”
秦中徽摇头道:“那不就结了,此事正好也给企威一个教训,让他以后莫要再沉迷女色!”
万依硪拍打着双腿说道:“谨遵秦伯教诲,但企威得了教训,害了他的那些人,可还在逍遥快活呢!”
秦中徽淡淡道:“你不要以为老夫老了,就老眼昏花了!老夫听说,你们万家将那女子给折磨了四天四夜,动用了三百多种酷刑!如此做法,难道还不足以平你万依硪的气吗!”
秦中徽语气陡然一凛,万依硪当即便跪倒在地。
“秦相,那事做的荒唐,我如今也是懊悔不已。我为何放着幕后真凶不去报仇,而要为难一个弱女子。”
秦中徽冷笑道:“真凶,你告诉老夫,真凶是谁?但若你没有证据,便信口雌黄的话,那老夫便治你的罪!”
“是柴厌青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那女子死前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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