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楼轻蹙眉尖道:“公孙护法,你这是做什么,别让人小瞧了我覆族。”
南宫招娣一语不发,只是惨然一笑。
公孙轩将头扬起,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南宫招娣的脸:“啊……在下对她的怀疑已并非一日两日。诸位前辈不晓得,在下与这位姑娘相见,是在东州我族一禁地的附近。当时我刚与一位族中前辈视察过禁地,我从那禁地出来后不久,便碰上了这位南宫姑娘,她自称自己是百花宫内弟子。她之所以从极北之地,来到东州,是跟着那些灭了她百花宫的歹人来的。南宫姑娘,在下所言可有不属实之处?”
南宫招娣摇头不语。
公孙轩点头继续说道:“可我刚与这位姑娘碰见没多久,与我一同视察那禁地的前辈便遭到了那群歹人的偷袭,发了疯似的朝我们二人袭来。那位前辈修为高深,我们二人并非他的对手。当时这位姑娘身上有一种厉害至极的迷魂药,为求保命,我便建议将迷魂药制住那位前辈。在千钧一发之际,是这位南宫姑娘救下了我。而在下的怀疑,便是从那时产生的。
说来也是丑事,在下因为色欲熏心,在刚见面时,曾被南宫姑娘教训过。我喝下了南宫姑娘的酒,殊不知,那酒中就下着那迷魂药。之后我得到那迷魂药丸,才晓得南宫姑娘为何将那药放进酒里。因为那迷魂药气味辛辣,着实难闻,需要酒味儿来掩盖。南宫姑娘,在下方才所言可有不属实之处?”
南宫招娣摇头不语。
公孙轩点头道:“正是因为如此,那迷魂药气味浓郁,若是直接服下,其口鼻之中定当有气味残留。但可疑的是,在我去背那位前辈时,却没有从他身上闻到那迷魂药的味道。试问,之前我与南宫姑娘联手都无法对付那位前辈。南宫姑娘又是如何不用迷魂药,就将那位前辈放到的呢?想必,使那位前辈陷入疯癫的,就是你南宫姑娘。所以,你才能轻易控制他。而姑娘演这出皮影戏的目地,就是为了接近在下吧。”
南宫招娣神情微怔,她终的是开口说起了话:“我不晓得……我正要将那药塞进他嘴里时…他就倒了。”
“好,那咱们接着往下说。当时我心生怀疑,便将计就计,邀南宫姑娘与我联手,共同追查那些在北莽胡作非为的歹人下落。之后我与南宫姑娘便带着那位族中前辈,一同往在下的府邸赶去。在路上,又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怀疑。那是在一家镇子上的小食摊里,当时我端了两碗豆花儿,南宫姑娘是一饮而尽。但后来我一吃,却发现,因为我一时性急,将放在豆花儿里的盐给放成了糖。诸位晓得,咱们北莽人一向偏咸口,我是极不爱吃甜食的。而南宫姑娘远在极北,却对那甜食甘之若饴。虽有些小题大做,但我还是怀疑上了。后来到了在下的府邸,南宫姑娘自己在城中的一间客栈住下了。我为了印证自己的怀疑,便命……”说到此处,公孙轩拍了拍丁庖的肩膀说道:“便命这位小哥,按我的吩咐一日三餐去给南宫姑娘送去饭食。经我观察,这位南宫姑娘极为嗜辣与嗜甜,而对北莽的一些饭食却不怎么中意。当时我便怀疑,这位南宫姑娘并非是百花宫的人。”
耿跖闻言目光一亮,他心道:“这土护法倒也不那么酒囊饭袋,这番计划倒有些草灰蛇线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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