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招娣淡淡道:“土护法想来不晓得什么叫做因人而异,我在宫中的伙食,也向来是跟其他师姐妹分开的。”
紫阳真人点头道:“此言有理,贫道虽是北莽中人,但也喜欢吃辣,这算不得什么实据。”
公孙轩淡淡道:“在下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于是便让这位耿小哥去百花宫查了查。因为百花宫是极北之地,数的着的门派,其门派附近城镇的商铺对百花宫的日常采办都是记着账的。但那些店里,却是从未记载着百花宫采买过辛辣的调料,就连蔗糖,百花宫数年来一共才买过半两。而百花宫的伙房里,也并没有发现辛辣调料与蔗糖甜食……”
公孙轩一语未毕,便被南宫招娣打断了。只瞧南宫招娣那惨白的脸庞上,忽的泛起一抹妖艳的红晕。她咯咯笑道:“想要将我当做替罪羊,那就尽管杀了就是,说这么些有的没的,真是叫人恶心!”
公孙轩心中何尝不是备受煎熬,但如此多的证据摆在他面前,他又怎敢说不信?
“从垌山县出来时,我曾写过两封信,一封是送给舵里的,就先不表。而另一封……耿小哥,你可带在了身上?”
耿跖闻言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道:“前两日段祭酒让吾等三人来少林寺,我就觉得要出大事,于是便把有的没的都带在了身上,正巧,就有土护法您写的这封信。”
“把信打开,让诸位掌门瞧瞧。”
耿跖将信封拆开,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圈。只瞧那信上写道:“若吾未归,定诛南宫。”落款是公孙轩。
“现在想想,一路上发生的事,就像是被安排好的,就是为了将我往少林寺引。而那引路人,便是南宫姑娘你了。你们的目地,想必就是离间北莽各大门派,让群雄乱斗,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。而南宫姑娘之所以选百花宫作为隐藏身份的出身,想必是因为百花宫地处偏远,对其了解者甚少。如此一来,你的身份便不会那么轻易暴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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