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轻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,那淋在赵庆庭的身上的并非雨水,而是黏稠的鲜血。赵庆庭淡淡道:“走吧,我的王妃。”
靠着棺材的阮轻鹧想到那一幕,忽的又笑了起来,她喃喃道:“做了王之后,却不见他有多开心,他反而是日复一日的苦闷起来。我晓得,他是不想做王的。他心中向往的,一直是那个肆意潇洒,纵横江湖,于白帝城上煮酒论剑的李闵济。”
“因为向往,所以嫉妒。所以他才要千方百计的将李闵济,逼到绝路。”
“不,不!他从来都没有嫉妒过李闵济,他本是能杀了李闵济的,但他却一直下不了手。他所做的一切,只是想让李闵济自暴自弃而已。但他却没有想到,李闵济总是能在绝处逢生。他不甘,但也欣慰。”
“他做这些的意义何在?他既然想做自在人,那就尽管去做,有谁能挡的了他?为何要费尽心机的,去谋求皇位?”
“皇位?”阮轻鹧冷笑:“他向来不稀罕什么皇位,我说过,人间太小,容不下他。他想做向阳之花,却注定是落花的命运。若说为何,那便是人间最不幸,那便是生在帝王家。柴大爷,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。”
董平一怔,旋即释然:“对于覆族创立者而言,我的身上的确没什么秘密可言。”
阮轻鹧微笑道:“你有不得不去的事,他也有不得不去做的事。即使万劫不复,也要奋勇前行。”
“我仍是不懂。”
“那你懂飞蛾为何扑火么?”
“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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