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对了,世上有许多行为不被人理解,但那些行为仍在继续着。即使不被理解,也要去做,因为就在那里,不是么?”
“赵庆庭是飞蛾,那何为火?”
“以前他也不晓得,但他隐隐能感受到有一把滔天的火焰在炙烤世间。但当他从无界山庄归来之后,却明白了那把火为何物。因为他知晓了,有些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,既然不是一成不变,那就有能力去改变。但他晓得,那把火他还扑灭不了,即使千年之后依然不会被扑灭,但他愿意去做先驱者。即使他输了,打败他的也不是庙堂,也不是江湖。而是滚滚向前翻涌的长河,大江东去。”
“我或许有一些明白了,是大同。”
阮轻鹧笑道: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。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,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。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。男友分,女有归,货恶其弃于地也,不必藏于己。力恶其不出于身也,不必为己。是故谋闭而不行,盗窃乱贼而不作。故外户而不避,是为大同。”
“这是几千年前的圣人所言,但至今却一条都没有存于世间。”
“所以你改明白王爷是在跟什么做对,即使他当了皇帝,又有何用。但改变不了这个世道,那就飞蛾扑火,与其同归于尽。从前,我以为王爷爱的是我,但现在才明白。他呀,还是最爱那满径的落花。”
董平淡淡道:“他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阮轻鹧笑道:“他无需改变什么,改变了自己足矣。即使天下不大同,那他自身已然大同。”
听到此处,董平站了起来,他正要出去时,阮轻鹧忽的喊住了他:“将我与王爷合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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