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了就是丢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姜宫主淡淡道。
这时,犹观主开口道“诸位先冷静片刻,诸位方才只注意到了谭峰主胸前的伤口,却没看出谭峰主实则刚死去不久。根据时辰来看,谭峰主死时姜宫主正与我们在一起。况且书院中人多眼杂,谭峰主修为高深,若想杀他不被他人察觉,只有两种可能。一是杀他之人与他极为相熟,谭峰主不会心存戒备。二是杀他之人修为远在其上,谭峰主来不及反抗,便被杀了。场中修为最高之人该就是赵剑主与慧劫方丈了,在下斗胆问一句。凭二位前辈的修为,能否一招便杀了谭峰主?”
慧劫摇头道“谭峰主的护体神功江湖上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就算老衲能将其拿下,但至少也要过八十回合。”
赵绝江淡淡道“一招制敌,老夫也没这个把握。”
得到二人的回复后,犹观主笑道“既然如此,那也只有第一种可能了。”
这时,众人又把目光齐刷刷的对准了向峰主。经犹观主一番分析,再加上刚才向峰主对姜宫主的咄咄逼人,令其转眼间由发问者,变成了众矢之的。
向峰主咬牙怒目而视,随后,他又冷笑道“怎么?诸位难道要拉偏架?刚才我在醉乡楼与几位无矢宗的朋友喝酒,听闻谭峰主的死讯后,才急忙赶回来,诸位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醉乡楼问。”
闻言,太叔倦沉声道“本院想犹观主的意思是让诸位不要被一时的冲动给冲昏了头脑。谭峰主死的蹊跷,未免是有心人想要我们自乱阵脚而设下的阵。”
太叔倦话音刚落,就听一小童道“昨天我见有人进了谭峰主的屋子,两人还聊了好久。”
众人闻声看去,只见一个清秀的小童从人堆儿里钻了出来。
赵绝江与慧劫方丈都是一惊,这小童可不是那日碰见的吾师弟子吗?小豆子名义上虽又做了赵绝江的徒弟,但赵绝江是万万不敢真用师徒之礼与其相待的。这一时间,赵绝江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太叔倦反而是干脆利落的对小豆子作揖道“小师叔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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