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子的身份极为隐秘,众人见太叔倦对小豆子如此尊敬,不由得暗自打量起这小童的身份来。
向峰主眼珠一转,看着小豆子笑道“前辈既然看到有人曾进过谭峰主的房间,不知可否告知在下?”
小豆子被向峰主的谄媚状弄的浑身不舒服,他撇撇嘴,一指姜宫主道“就是她。”
姜宫主闻言,脸色登时变得煞白。
向峰主笑道“那她二人说了些什么,前辈可否还记得?”
小豆子挠了挠头道“昨日夜里我刚要回听风小筑,但无意路过谭峰主房间时,却听到有人在屋里说话。我本不想听,但不知为何一听就迈不开腿了。”
太叔倦微笑道“小师叔听到了什么,尽管说出来,没准咱们还能凭借你听到的话,找到杀害谭峰主的真凶呢。”
小豆子点头道“一开始二人在窃窃私语,我没听清。但不多会儿就听一男子道,‘你在宫中弟子面前冷清高傲,但谁能想到你是个十打十的浪货。’随后女子道,‘我是浪货怎么了?谁像你,行事鲁莽,十足的一个粗人。’男子又笑了两声道,“我就是粗人,我不光行事粗鲁,连那宝贝都粗的很呢!”接着……”小豆子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绝江给捂住了嘴。
场中众人脸上神色各异,有讥讽,有羞怒,有玩味,更有甚者,望着姜宫主是绝色之姿,神色中竟升起了几分淫邪。
小豆子不解的看向赵绝江,赵绝江无奈摇头道“他们只说了这些?”
小豆子摇摇头,赵绝江松开了手后,小豆子问道“嗯嗯啊啊算不算?”
登时,院中围着的人有不少都憋不住笑了出来。赵绝江只觉两眼一黑,差点没昏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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