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遵旨!”
赵篆坐回椅子上,看着宫娥收拾满地的狼藉,蓦的胃里翻江倒海,一阵恶心。
他蹙眉道“秦中徽不是说能给朕弄来银子么!这都多久了,银子呢!去去去,再把秦中徽给朕叫来!”
不到一日,秦中徽这可就二进宫了。
董平到秦府时,当真也不是时候,秦中徽已前脚走了,他吃了个闭门羹。他自觉无趣,又往回溜达了起来。
当他转身时,一根针突然刺入了他的脊背之中。不是真正的针,而是比针还要锐利的阴森目光。
董平只觉在这婆娑之间,他的心脉停止了搏动,累似窒息般的压抑感,从他的口鼻处奔如他的脑海,疯狂肆虐。好在,这压抑感转瞬即逝。董平却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,他纵身跃至秦府宅院的墙头上。凝着双目,朝四面八方寻视而去。蓦的,他只瞧一带着亮银色钢构的高大男子走进一条小巷,转眼便没了踪影。
董平轩眉,思忖道“临安城里想杀我的人,倒也不在少数。今日,我倒是太过掉以轻心了。”董平叹了叹,转身跳进秦府的院子里。此时此刻,对于董平来说,秦府便是最安全的所在。
带钢钩的男子,推门进入一间漆黑狭窄的小屋。他从腰间摸出了火折子,摸黑点燃了一盏油灯。看着温暖明亮的橙黄色光芒,装满这间小屋,他笑了。他转头看向立在地板中央的老者道“您怎么又不点灯?”
事上有两种人不怕黑,没听过鬼故事的孩子,跟讲鬼故事的老人。而正在做鬼事的中年人,反倒特别畏惧黑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