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能力的人才会逞能。”左均候轻轻将自己的佩剑出鞘,锋刃寒得让人头皮发麻,剑身很宽,中间竟被铸空,而在空间里还嵌着一把腥红色的鱼肠小剑!
外刃寒如极冰,内锋似火中烧!好一柄阴阳子母剑!
“末将不才,虽是身份卑微的败军武夫,但论武力当不比石勇将军差,对付些蝼蚁绰绰有余。”
能力是一个人逞能的硬指标,很显然这柄子母剑便是能力的象征。林帆心头终有万分忐忑,但终究还是化为一声叹:“左将军若遇险便大声呼救,我们一定会来救你的。”
左将军不再多言,策马走至雨儿身边,也不禁同意便一把将她拽上马背,道:“虞姑娘身为蛊女,随我一路也许会更好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去。”雨儿只觉得与人同乘一匹马十分别扭,她不讨厌左均候却十分厌恶他手头的那柄让人头皮发麻的子母剑!
“雨儿他不愿去,就不要让她去了……”林帆也在头后劝道。
左均候只当听不见,他也并未放雨儿下马,反之一夹马肚子,卷骑上山岗,不过了了几声马蹄,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大雾之中。
雨儿始终觉得别扭,若论胸怀还是燕青的要柔软些,或许是因为左均候的战甲太硬,搁背,老不舒服。
“左将军,我还是下来与百兽同行方可。”雨儿央求道。
左均候有意将她贴得更紧,竟直言问道:“虞姑娘可曾出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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