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个吓人的问题!
雨儿翻着眼珠道:“这……自然是没有了,我还这么年轻。”却又疑问道:“左将军又怎会这么问?”
左均候悠悠一叹,讲述道:“是说来有一个很感性的故事。我小时候有个青梅竹马,她的阿妈在将军府里做下人,她们也是蜀山人士。”
雨儿可喜欢故事,听她“嘿嘿”一笑道:“让我猜,那个女娃儿一定长得很乖很漂亮吧?”
“她的确美得让人沉醉。”
“蜀家的姑娘我还真没见过丑的……”她自傲,又问:“那后来呢?后来呢?”
左均候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乃家里独子,年幼时体弱多病——”
“你还体弱多病?”雨儿用肘顶了顶左均候胸膛,别提多解释。
左均候苦涩道:“确有其事呢,所以幼年时只能被禁足家里,同龄的她也成了我唯一的玩伴,那时她私下唤我‘病公子’,而我无论好吃好玩都会替她捎上一些,直至有一日,”说到这儿,他思绪了良久,由自深情缅怀,脸上时而微笑时而忧愁。如此一见,那一份两小无猜,很纯很暧昧吧?
隔了一会儿他才接着道:“直至一日,我与她在院儿里斗蛐蛐儿,清晰记得她蛐蛐儿小,斗了十个回合都斗不赢我,那时她还因此事放声大哭了一回。我不理,反倒耀武扬威,”他又苦笑:“若换做现在我必定会去安慰她,只因小时不懂怜香惜玉——后来她生气了,从腰间取出了一根竹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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