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他举起右拳,恍在雨儿眼前,摊开,嫣然是一根细短的竹笛,他问:“是不是和虞姑娘腰间的一样呢?”
雨儿小有一惊,点头道:“是了,难道她也是蛊女?”
“不错,所以我先前见你吹奏笛音,勾起了一些往事,”他将竹笛收好,接着道:“她一吹蛊音,那蛐蛐儿便和发了疯似的,不仅将我的蛐蛐儿咬死,还骤然跳出猛撞我的眼睛。我竟想不到一只小小的蛐蛐儿也会有这般力道,装得我当场便疼晕过去。”
雨儿傲然道:“那是那是,蛊虫一旦通了灵性,哼哼,钻进你耳朵里吃你脑子呢!”
左均候摇头道:“但好在我眨眼的及时,蛐蛐儿不过将眼角撞出了个口子,有惊无险。但她与阿妈的下场却没那么好受。”
“啊?你不会将她们杀了吧?”
“因燕父战死蜀地的缘故,我父亲一直对蜀山怀恨在心。此刻府上出了蛊女,还伤了我,父亲哪儿肯放过她们?”回想起那日,他眉头紧蹙,似惊心动魄,他接着道:“蛊女又怎心甘做个下人?父亲将她阿妈禁锢并严加审问,终于问出她们潜伏将军府的用意……”
雨儿大惊:“你……你爹真的将她们杀了?”
他摇头:“我不知晓结果如何。后来母亲与我说,她阿妈被我爹杀了,而她便被赶出了将军府,不知了去向。”
雨儿忽而暗下眼眸,沉默了片刻,咬着唇道:“她一定不敢再回蜀山的,蜀山对于任务失败之人,责罚会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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