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阙自顾喝酒,并不喜聊天。燕青则替他道:“我这朋友不是羊城人,但她老婆是羊城人,他就是个上门女婿。”
掌柜的咧嘴:“到羊城做上门女婿,可见黑衣公子的能耐,”他当然是开玩笑,而笑过后他才正经严肃道:“瞧二位风尘仆仆,必定说从外地赶回的,当是不知西南爆发了瘟疫吧?”
“瘟疫!”燕青与午阙异口同声呼道!
掌柜的先是被吓了一跳,他赶忙道:“是呀,听说就是羊城那一带,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全都死光光了,几百个人呢!”
“什么!”燕青猛拍桌,眼中含怒,他又问掌柜:“你是何时听到这消息的?”
掌柜的又被他眼神再吓一跳,支吾道:“大……大致是一个月前了吧,我也是听过往的邮差说的,具体消息我可不知。”
凭空冒出一种瘟疫,又一下子害死了几百人……燕青和午阙的脑壳都不笨,此事必有蹊跷所在!
“你怎么看?”午阙质问燕青。
“什么我怎么看?”燕青也来了脾气。
午阙道:“西南全归属白云城管,我想出了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你大致该知道原因吧?”
“大致知晓又有个屁用!瘟疫就如发炎的伤口,若不去治愈只会恶化腐烂,最后蔓延全身,死得一干二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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