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怕是吃不下了。
瘟疫就在羊城旁,羊城则在白云城旁,他们的家受到了赤裸裸的威胁!
二人饮尽手头的一碗酒,起身便要走出客栈,但这时一阵马蹄却响在了驿站外,听人呼喊道:
“王掌柜,快给温一大碗酒,让我先解解渴!”
走进来个中年汉子,须髯粗狂,脚下穿得是官靴,带着差帽,衣襟胸前绣了个‘邮’字。
他是邮差。
王掌柜却指着那邮差并对午阙和燕青道:“二位公子,喏,白云城里来的邮差,你刚好可以问问他里头的情况。”
燕青客客气气地,从自己桌上亲自倒了一大碗酒,迎门递给了那邮差喝。
邮差虽诧异,但一口吞下酒,解了馋才大笑道:“这位小兄弟,多谢你的酒,可要钱呐?”
燕青摇头道:“不要钱,”但又焦急:“但我却想听听西南所发生的瘟疫事,”他指着身旁的午阙:“恰巧我这朋友是羊城人,他很是担忧呢!”
“呃,你是羊城人嗦?”邮差瞧午阙,眼中多有些同情,他道:“我跟你们说,我恰好是从羊城那边来的,那里瘟疫倒没有,听说城主被人砍了脑袋,那些地痞二流子也遭杀得光光剩剩的,”他又长叹一声道:“唉……虽说羊城确实有些乱,但不至于一个晚上全部杀光撒,那可是五百个人啊!尸体都摆一排排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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