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踌蹴良久,板着脸,缓步而来。
战天羽虽是知晓来者不善,但还是高举着酒坛,感谢道:“丁姑娘的酒实在是赛过仙人的玉露琼浆,但唯有一点不足矣……”他又一笑,自语道:“如此美酒,少了把酒言欢之人,就我一人独饮,所以美中不足。”
云笙并不想与之搭腔,直言奉劝道:“江莹说得没错,我夫君一定在奋力赶回,倒时候我是劝不住他的。”
“五百个骁勇善战的将士也劝不住他?”战天羽不屑问道。
云笙内咬柔唇,再次劝道:“我没和你开玩笑,夫君他一向都听我爹的话,我知晓老来气盛,但他不开口你们为何强人所难?”
战天羽轻抿一口酒,摇头道:“我想你们是彻底误会诸葛大人的本意了。他不过是想差人保护你们,又何来强迫之说?”
云笙少见动怒,她斥责道:“何人不知你们以保护为由,实则是想控制落霞镖局,待两位大人归来再彻查落霞镖局的走私情况!——爹爹他近几日茶不思饭不想,几夜来白发滋生,就差卧床不起!”她苍白的脸色被怒气扑红,“你们……你们还想逼死我爹么?”
战天羽撇着嘴,沉默良久,悄悄回了一句:“丁姑娘,你想听实话么?”
云笙横着眼,她现在最想听的就是实话!
战天羽摇了摇头,如实道:“实话实说,你爹本来就该死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云笙攥紧了拳头,眼中怒火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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