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父亲,你自然要拥护。可他走黑货,间接性会害死很多人。一命偿一命的话他该死很多次了,这真的是实话,”战天羽将酒一咕噜全喝下,将空酒坛扬手一抛,脚下轻点悄然落在云笙照面。
云笙皱眉,连腿两步呵斥道:“你要做什么!”
战天羽眨了眨黝黑的眸子,道:“我们来打个赌如何?”
云笙斥声道:“我这辈子最恨得便是赌徒,羊城死的那五百认就是嗜赌才葬送了自己的命!”
战天羽遗憾道:“赌不赌可由不得你,因为你们落霞镖局一分赌注也没有,所以这个赌局还得看我心情而开。”
云笙左顾右看,终瞧见院墙旁磕着的扫帚,她几步过去便将扫帚操在手里,架势驱赶道:“你们这些白云城的狂徒,好言劝不听,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
战天羽‘呵呵’一笑,瞧着云笙眼中放光。他后侧两步轻轻跃上院墙,也不走,就坐下,比着一根手指,郑重道:“我们就来打赌:今夜我撤兵一夜,就一夜,我赌你们落霞镖局见不着明日的朝霞!”
云笙心头的怒气被这个‘赌局’抨得烟消云散,她的心儿“扑通扑通”地乱跳……而不知不觉中,握在手头的扫帚也禁不住掉在地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又将发愣的她拉回现实。
“什……什么?你说什么?”她好似短暂失忆。
战天羽一字一句重复道:“我说,今夜,撤兵,明日,落霞镖局,血流成河。这次你可听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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