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沉思了片刻忽而惊奇道:“也许你可以叫她在白云城开上一家酒馆,我敢打赌以她的手艺必定能红透整个西南!”
“那更不行,云笙的酒岂是谁都能喝的?再说了她只将酿酒当做乐趣,不行不行……”
“哎……你这左不行右不行的,我看你不如帮她怀上一个娃娃,女人在养胎和坐月子的时候一定最老实!”
午阙稍有迟疑,岁月在变迁,不知不觉他也已经二十有五。丁镇岳在世之时三天两头都催着他们给自己添个外孙。云笙总是红着脸颔首,不点头也摇头。而他又不是个主动之人,所以这种事情只能被不了了之……
“说到底你到底喜不喜欢女人?你与她同床共枕就真的别无杂念么?”燕青怎么都不信,有补充一句: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”
午阙沉默了许久,眼神落寞有殇,听他淡淡倾吐道:“我不想让孩子和我一样一出生便没了父亲。”
此言是何言?总之却叫燕青哑口无言!
一路下来二人再也没有多余的言语,落霞镖局里里外外挂满了奠巾,幽暗的灯火驱赶不了黑暗,燃烧不了凄异,清幽幽的气氛让人毛骨悚然。
镖局的奠堂内,正位摆着丁镇岳的尸首,在其左右各摆着十余副棺材。这些人都是遭此劫难的无辜人,他们惨死在此场变故中,积压的冤气要迫得人喘不过气,这奠堂里似乎徘徊着喊冤的厉鬼!
云笙与江莹正朝着奠堂内走去,烛火与黄纸都已将要燃尽,她们得去重新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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