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至门口,江莹先是被阴风惊了个哆嗦,她下意识地拽住云笙道:“丁姐姐,我看还是等午大哥回来了再说吧,这奠堂里好邪乎啊。”
云笙面色惨白,神色也憔悴了许多,几日不见她竟消瘦了好大一圈。这几日来她只要一闭眼便会梦见丁镇岳七窍流血的惨死模样,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番折磨……还未踏进奠堂,一阵轻风袭来,将她撞了几个踉跄就要摔在地上——
“弱不禁风,丁姑娘,你又何苦为难自己?”来人是战天羽,他恰好将云笙接在了怀中。
云笙赶忙搡开她,又自行抚着门框走进奠堂,江莹也顾不得害怕上去搀扶她至蒲团前坐下。她点燃香烛,还未插进香炉,泪花儿犹如雨下,一滴一滴地落在火盆中,蒸烧得‘滋滋’作响!
“啊,丁姐姐,你怎还有眼泪啊?”江莹紧着小脸儿用袖口替她捂住眼睛,又劝道:“你可别再哭了,再哭下去眼睛真的会瞎的!”
云笙不但眼泪未止住,仿佛眼睛决了堤,她一头倒在江莹胸口,哭得是天昏地暗,叫谁听了都心碎。
战天羽想涉足奠堂,忽然一只手扒在他的肩膀,他回头想瞧,只见一道黑影闪入奠堂,再回首的瞬间,午阙已落在了云笙跟前。
“午大哥?!”江莹被突如其来的的午阙个吓了一跳。午阙不过点了点头,从她怀里接过云笙并轻轻抱起,转身便往奠堂外走去。
门口的战天羽唯有避让且目送他们离去,明知是名花有主,可他还是想去尝试着采摘。
这时又一只手扒在他的肩膀上,随即听道:“我没想到你会对别人的女人情有独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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