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又抚了抚剑,他一直都在想,倘若徐云川并未用霹雳珠掩护自己离开,若自己与剑绝奋力一战,谁输谁赢?谁生谁死?
“以剑为主,伴剑为奴……”他喃喃,这句话出自剑绝之口,他还说“当人间合一之时,剑才是人的主人……”
他赶忙摇头又将剑贴近自己的胸膛——剑身寒得冻人!
瞎说!绝对是瞎说!剑本就是无情的,它没温度也没有灵性,它如何去左右一个人?
他又苦笑,这才收起剑,每个人对剑法的追求都有所不同,剑绝的剑法虽然高超,但他说得不过是自己的理解。老师曾经说过:一昧地去获取他人的思想,与孩童牙牙学语又有何区别?这是最低阶的教,最无意义地学。
“呼……”他漫长一叹,聊表问剑之途慢慢又修远,他还需上下而求索!
“嘿嘿!今夜可有好戏看了!”徐云川一拍自己的腿,又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。
燕青将剑回鞘,他瞟了徐云川一眼,道:“恕我直言,你像极了个偷窥姑娘洗澡的色狼。”
“我的确这么做过,但眼下之事绝对比姑娘洗澡还会来得有趣!”徐云川说着便将望远镜递给了燕青,他又道:“喏,你若不信就用这个去瞧一瞧。”
燕青接过望远镜把玩了两番,他先不看,而是举着望远镜发问道:“这玩意儿多少钱?”
徐云川眉头一紧,他赶忙夺过望远镜揣进怀里:“都少钱都不卖!这可是我的宝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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