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挑眉道:“这些域外的东西也只有你们才会将它当做宝贝。”
徐云川冷哼道:“你懂什么?这玩意儿可不是你想有就有的,这霹雳四分堂就只有我一人拥有叻!”
燕青咧嘴一笑:“那是你没见过世面,你倘若去了沪浙粤闽一带的沧海边边儿,那里的船老大可是人手一只这望远镜。”
徐云川也依着枝头缓缓躺下,他随手取了片树叶刁在口中,听他道:“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海,也没打算见过海,因为咱是霹雳堂,火药是不能见水的。”
燕青摇头道:“你知道么,就你说得这些话里头都含有诸多水分。”是的,他瞧出来了,徐云川眼中闪烁着一些期望的光芒,其实他是想去看海的。
徐云川嗤了嗤嘴,他半仰面去瞧燕青道:“那你和我说说那沧海横流的沿海地带可有什么乐子?”
“乐子?”燕青渐渐思绪,说起沧海一带他的记忆也是模糊的,依稀记得那时恰同学少年,与冷无情正值风华正茂之时,老师曾带他们去‘九清贤庄’悟道参儒……不知不觉他喃喃:
“那梆子顶起的十仗码头,海日生起的残夜,平面而起的天长一色,点燃了流云烧起了渔火,望不穿的大船小舟归港避风……风是往回吹的,夜晚要大些,随着海潮而起,整个红彤彤的沧海好似逆流而上……”
徐云川不知不觉已听得愣神,他嚼吃着嘴里的树叶,汁水苦涩,面上有眼光与神伤,还有消不了的向往。他欠了欠身子突然又问:
“哎,那你说在沧海那边儿可有像咱们这样的动荡江湖?”
燕青先是点头,但却又摇了摇头,他道:“天涯何处无江湖?他处自然是有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