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的江湖肯定比西北要好上千百倍!”
“西北根本就没有江湖好么?这里就犹如散沙一般风吹便逝。”
“那我霹雳堂呢?岂不是个江湖门派?”徐云川不服。
燕青道:“你们在关内算是个江湖门派,但在西北顶多就是一座比较坚硬得沙丘,若是遇见更强劲的风,也会流逝的。”
徐云川想再辩,可他已没了辩下去的理由,燕青说得一点儿也没错,就如当下之局,霹雳堂已变得岌岌可危了。
“方才我说到哪儿了?”燕青揉了揉头问道。
“说到了沧海那边儿的江湖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燕青找回了思绪,他又换上了一副憧憬之色,听他道:“江湖不过一个词,倘若心头舒畅,清风生两鬓,袖中藏笑,天地任我行,这便是所谓的快哉江湖,”他顿了顿又换上了一种遗憾,又道:“只可惜眼下的江湖迫不得已在动荡。动荡的江湖就如一个故事,有趣的开头,精彩的过程,不知是喜是忧的结尾,它顺应着世道无常的变化,争权夺势,尔虞我诈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徐云川轻叹,他想喝酒了,可是身旁却无酒,他只能噘着嘴无奈道:“造你这么说,这世上哪儿还有快哉的江湖?——我本以为江南春光大好,那里定没有这么多险恶人情,可最近听说囚仙宫也渗入了西北……而就在上一刻,听你说那沧海的风光,我又以为那边儿的人的胸襟会和大海一样宽阔。那里一定少有坏人吧?可后头又听你说这江湖四处都动荡,我心头对沧海的向往又淡去了几分……唉唉唉!”他连叹了三声才问道:
“这世上哪儿还有快哉江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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