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自是宇文六月的手下,身着黑衫,腰间挂着一柄似圆月的弯刀。他是杀手,见血才会笑,总是黑着一张脸,而今他一瞧眼前已人去房空的场景,脸更黑成了煤!
弯刀好似要动了,他怒得想要杀人。
掌柜的与伙计瞬息已感受到了杀气,伙计吓得转身要逃,但掌柜的却理智地将他拽住,掌柜的知道,这个时候若逃,会死!
“二叔,二叔……我说了不该去找嘛……”伙计已有了哭腔,他捧着掌柜的手臂骇得发颤。
掌柜的也不好说,但毕竟是见过风浪之人,这家客栈能开在这里就说明他是有脑子的。他先撇开伙计,嘘声先嘱咐:“龟儿子,你留在这儿莫动,叔上去和他扯,若是说翻了老子就锁住他,你可得逃命……”
“二叔……”伙计舍不得却又迈不开步子,掌柜的大有英雄一去不复返之势,他大步流星,理直气壮,走近门口,正想开口,但那黑衣人却率先发问,声音很冷,却十分明了:
“走多久了?”
掌柜的一听这冷如寒冰的话语,那挺直的腰板儿顿时又萎靡了一节,他支支吾吾地却吐不出半个字,他哪儿知晓是何时走的?
“何时来的?”那人又问。
“哦……这个,正午时分来的。”掌柜如实地回答道。
“几个人?”
“先是个男人,后是个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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