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是谁?女人又是谁?”
“您的信就是那男人托付所送,而那女人是后来来找男人的。”
黑衣人迟疑了半寸目光,他几步便走至包房窗前,探出头,左顾右盼,无人,甚至没留下一丝足迹。
掌柜的这时又道:“那男人说了,只要将信送去,自会有人来替他付这桌子酒钱。”
“我凭什么要为他们付钱?”
掌柜咽了咽口水道:“因为那男人说了,只要你付了这桌子酒钱,就让我告诉你一些事……”
黑衣人霎时回眸,那眸子中是无尽的杀意,他伸出手摸像自己腰间的弯刀!
掌柜的骇得连忙后退,这时伙计却一往如前,他护在掌柜身前道:“二叔,你快逃!我来替你挡住他!”
“龟儿子,你死不得,死不得!”掌柜欲将伙计拉回,但那黑衣人却一声呵:
“你们吵吵什么?我要你们命了么?”他说着便从腰间掏出了一锭金子,原来他并非是摸刀……瞧他随手将金子丢给了掌柜的,又道:“我们是生意人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这元宝可够买这桌子酒菜与你那口中的消息了?”
若不是这金元宝亮眼,掌柜的与伙计差点儿就晕了过去,这庄买卖一点儿也不亏!
掌柜的抹去头上虚汗,他将元宝揣进自己怀中,这才道:“那人只留下了三个字——孔雀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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