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天寒地冻,初春的天就好比小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。白天暖阳高照,一旦夕阳落山,寒流阵阵侵袭,三层被褥都叫人抖擞发颤。
“这该死的天。”燕青谩骂了一句,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天气冷,伤口疼,心思还有浮躁得很。
索性起床点燃了烛火,在房中来回踱步,抒发寂寥愁绪……也不知走了多久,终听见“沙沙沙……”的声响。是风吹雨点儿打青瓦的声音。
下雨了?
他赶忙来推开窗,“淅淅沥沥”地雨声听得更清楚,漫长的夜,寂寥的雨,一时间他竟忘记了寒冷,人也呆愣——此时细雨绵绵,那时是否明月当空?元宵佳节将至,那心系之人可否安好?
现在怕只有他一人还在外头漂泊了。
“不过这样也好,去哪儿都让人添一双筷子,别人不嫌你,自己都觉得讨嫌。”他自嘲,关上窗,也关上一切——风花雪月,绵绵细雨,望不穿的过往云烟,道不尽的风流逸事,叹不完的离别愁绪,求不得的团圆美满!
不就是想家了么?有什么大不了的?
“啪!”他一拳锤在窗弦上,窗弦已被打歪一个口子,木屑偶尔几根刺进他的拳头,三两滴血落下……
“你总是这样为难自己么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轻轻地从他身后响起,而声音过后他又“咳咳”轻咳了两声。
宇文六月就坐在凳子上,他捧着一杯热茶,静静地喝,慢慢地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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