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斜瞟他一天,只问:“你的病是装的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不知道,”燕青拔出拳头上的木刺,他又道:“但我知道方才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我房间,不留一丁点儿动静,他应当是个内敛气息的顶尖高手……内敛气息的人内力一定超凡,顶尖高手武功必定独步天下。”
宇文六月突然笑了,而笑着笑着又忍不住猛烈咳嗽起来……他真的不像是在装病。他赶忙将茶喝下润喉,在憋了好一阵子后才稍稍恢复平静,他这才道:“只怪你方才想事想得太过着迷,不仅是我,换做他人进屋你也发现不了。”
燕青眯了眯眼睛,宇文六月的一切动作他都看在眼中,他曾几陷入过迟疑,但现在却毅然决然地摇头:“我还是不信!”——话音未完,手中木刺成针,蓄力七分,“咻”的一声,脱手而出,直杀宇文六月的咽喉!
宇文六月瞳中有惊,他只手举起茶杯,眼疾手快瞧出那木刺的势头——“嗒!”一声脆响,木刺入杯,死死地嵌在了上头。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待客之道么?”宇文六月的额上青筋直冒,显然是怒了,他将手中空杯用力一捏——“啪!”茶杯碎成了粉尘!
燕青冷笑“是你不真诚在先,谈何待客之道?”
“我为何不真诚?就因为你觉得我在装病么?——就算是我在装病,这又干你何事?你的不真诚怕是比我还要多吧?”宇文六月气得脸色通红,他努力地顺着气,嗓子已痒的发干,他只能捧起茶壶狼狈饮水。
燕青瞧得皱眉,宇文六月说得没错,就算是装病又干自己何事?……我那么讨嫌做什么?
他轻声一叹也走过去坐下,随手又从茶几上取下一个杯子,递给宇文六月道:“我不管你是否装病,但我明白你和我一样,都在为难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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