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六月喝了大半壶茶才将上脸的血气压回心头,他打开燕青递过的被子,怒意未尽:“我为难自己,但却和你不一样;你不仅为难自己,你还为难别人。”
“‘别人’有很多人,你指的是哪一个?”
“我指的是我自己,你在为难我。”
燕青摇头:“我并没有为难你。”
宇文六月又抱起茶壶喝了一口茶,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埋怨道:“那你为何要将囚仙宫来到西北事情告诉我?”
“就算我不告诉你,你迟早也会知道,只是早晚顺序罢了。”
“可早晚顺序往往是最重要的,就好比先斩后奏一般。”
“斩谁?又奏谁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,但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,这样心头踏实些。”
宇文六月先不言,他望着燕青的眼睛在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。话已至此只剩下真诚有待考验,而高手之间往往不论言语,只谈眼神交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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