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作甚?”她带一点儿羞怒,想挣扎却没力气,更害怕弄伤了他胸口的伤。
燕青笑道:“你可不要误会,你的酒劲儿还未解,我扶你起来你还会摔倒,不如就将你抱起来。”
她屑声:“好一个油腔滑调之人。”
燕青挤了个坏笑,只言四个字:“你可真沉。”
“你!”她拗着嘴,眼中的怒火甚至比抢她佩剑之时还要盛大些。
可不能轻易地去说一个姑娘胖呀!
燕青说得是实话,他抱过的姑娘也不少,红豆的确是最重的一个,却是抱起来最舒服的一个。
“放开我,我坐下自行解酒便是了。”她又偏头道。
燕青可没打算放手,他捧着红豆坐在了椅子上,霎时又一道内力冲丹田而起,流走四肢最终汇聚于掌心,最终又由掌心渡入红豆体内——他在替红豆驱酒!
“你……”红豆好惊,身体暖暖有气息涌入,酒劲儿被瞬时压制,力气也在渐渐地恢复,她疑惑了小一会儿,最终担忧地瞧着燕青:“你身上有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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