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酒里下了药的,以你的内力解不开,所以我来。”燕青道。
“怪不得……你这伪君子,你给我下了什么药!?”
“春药。”燕青笑吐二个字,这自然是开玩笑的,他也未在酒里下过药——他不过是找了一个帮人的理由。
红豆晓得这是拿她打趣,大起大落中她已疲倦了,于是妥协地倒在燕青怀中,逆来顺受,她小叹:“你费尽心思想灌醉我,现在却来替我解酒,是为了生趣还是别有目的呢……”
燕青摇头道:“都不是,我不过是单纯地想帮你,并让你认清楚我的为人。”
红豆缓缓地闭上眼睛,她轻吐道:“算了吧,你不是个好人。”
燕青已难得去诠释好坏的分别,他静静地瞧着怀中的红豆……她就如步凡尘而来的一杯清茶,而雨儿则像是从天而降的烈酒,可惜的是,他喜欢喝酒,越烈越好,对于清茶而言,或许只有在他将酒喝腻的时候才会拿起。
“我并未灌你喝酒,是你自己拿起酒壶豪饮,我见你醉了才将计就计……你似乎很厌烦别人说孔雀楼不干净,其实——”
“呼呼呼……”燕青的内力太过温暖,解去酒意却又惹人睡意,下一刻她沉睡在他怀中,抽抽鼻子,香甜得很。
燕青想偷偷揭去她的面纱,可临近其脸庞后又抽回了手,他拍了拍自己的头,自伐其问:“可真不是个男人,总想着趁人之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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