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六月被推搡在最前,杜杀落在中央,苏震则留在了最后。三人依次前行,而通道又在片刻间从容纳得下一人窄成只能侧身摸索——
通道的光芒近在咫尺,宇文六月欣喜地飞身钻出,而身后的杜杀却已卡得手脚无法屈膝挥肘,丝毫力气都用不出又怎逃得出去?
杜杀苦笑,他心头已没了生还的欲望,但他好生不甘,自己竟是这样窝囊地死去了……而正当他要放弃之时,忽然一阵激荡的内力自身后猛然爆发,又听一声暴呵,苏震大发雷霆——
“给老子开!”
苏震咆哮,内力透体而出,他双肘扣入石墙做撑天立地之势,最终腾出力气空出脚,又一脚踹向前头的杜杀:“杜老弟,三公子,老子今天救了你们,我那家里的老母可要赖着你们了!”
杜杀被一脚踹出,宇文六月恨得眼如铜铃,他使出浑身解数想一再将密道逼停,可人怎胜天呢?又听卡在里头的苏震大笑道:
“我苏震参军三十万教头,活来三十有七,苟且一命早已寄于宇文世家,而今救下三公子,命送得值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咔嚓!”密道最终合成了一条缝隙,一股英豪的热血浇盖了宇文六月一身,他愣,愣得浑身发颤,眼中是又恨又悔又悲,最终‘噗通’一声跪倒在密道口,咬牙切齿,黯然神伤!
“轰隆!”
一声惊雷响起,狂风骤雨天纵而来,天边最后一丝光明落下帷幕,正月十五的夜,来了。
杜杀感慨万千,大起大落的悲迫使他已变得麻木。地上还有一把未来得及合拢的油纸伞,苏震这个人虽粗糙了些,可照顾人却总是那么无微不至。
“公子,夜寒了,今夜十五的血流得已经流得很多,是否该收手了?”杜杀拾起伞刚想替宇文六月撑起,但这时忽然一声不屑从天外地堡上传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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