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完破坏就想收手?宇文公子是否太天真了?”
张映泉执着伞,自信含笑地站在地堡上,他负着手,黑发随风而动。
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,姜还是老的辣。说句实在话,人到他这个位置,早有高处胜寒之见。
他又笑道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气盛,不过说句不好听的,江湖中厮杀的是你,掌控大局的永远都是想咱这样历经风雨之人,你瞧这看似三分天下的南国,公孙羽雄霸北方,冷无非掌握盛世江南,他们何人不是老谋深算之人?可燕青呢?满目沧桑的西南一贫如洗,就是这势力与权力也要比前二位薄弱太多,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又道:“老夫并非贬低你们,当然也不否定你们的未来,但时值当下你们必须给我收敛一些!”
这时他将脸板成圆饼,眉头与脸皮时不时两三下跳动,与方才憨态可掬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这笑面虎直指杜杀道:“今日就当老夫与你们说教!难听些就是在骂你们不自量力,没有岁月的智慧还多了几分纨绔的莽撞之气!”
杜杀弯刀比人还怒,他呼唤了一声:“人来!”
青衣剑客的确是来了,但却是持剑相向的,他们从天而降将宇文六月与杜杀围得水泄不通。
杜杀见情势大变,边退至宇文六月身旁边怒声破骂:“蓑衣楼得人竟如此吃里扒外,若传出去就不怕万人剑指么!”
张映泉这时也从地堡上飘然而下,他冷笑道:“杀手就如一件藏器,价高者得,这会做生意的人可不止宇文家一家。”
杜杀眼疾手快,还未等张映泉走上两步,手中弯刀竟越过一切阻碍剜向张银泉的脖颈!
张映泉丝毫不惧,只见他微微抬出一只手,一股浑厚的内力也自丹田冲脉而起,他眼睛一横,弯刀的杀路在他明眸中瞧得一清二楚,又见他对准弯刀隔空一掌——“啪!”的一声,弯刀竟被这一击劈掌拍回了杜杀手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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