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蔺范虽矫情了些,但她的确不再是孔雀楼的人了!”徐云川说得极为认真,他没必要撒谎。
冷无情道:“也许你也被她的伪装所骗,我懂杀手,深入敌后,伪装,渗透,获取机密,刺杀……”
徐云川又反驳:“你说得很对,但指的却是杀手。她不是杀手,自她三年前一入地堡开始就再也未出过地堡半步,更不可能去传递什么消息。”
冷无情道:“地堡的密道纵横交错,她去了哪儿你怎么知道?”
徐云川道:“因为她全天除了在房中看书便是来我的小居喝酒,况且她是唯一一个不知道霹雳堂地堡出口的人!”
冷无情,无情道:“她是你的情人,你们在这小居里风流快活,堕落让你对她产生了绝对的信任,再你睡着的时候,亦或者你醉酒的时候,收集你的梦话,聆听你的酒后真言……她在用身子与你获取情报!”
燕青皱了皱眉头,责备冷无情道:“无情,你的话有些荒唐了。”
“荒唐?”冷无情愤恨,他怒道:“我曾从梦呓中丢了整整一座沧州城!”他又笑得悲伤:“不过好在她没有想要我的命,否则我早就死在了温柔乡中。”
温柔有陷阱,甜蜜有代价,燕青眉蹙得更紧,斥声:“你又要疯心了么?”
冷无情撇过头,嗤声道:“我不信他们在一起喝酒没发生什么事,干柴烈火,美酒助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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