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云川竟点头承认道:“不错,我们在一起喝酒有时会很疯狂,那也是她酒醉之时,也正是如此我得知了她是女人的身份。”
燕青嘶声一口,他纳闷道:“你们真的在此处黯然销魂?”
徐云川摆了摆手,苦笑道:“你们别想歪了,我与他不过是个不打不相识的酒后知己,相互坦露心扉罢了,若是酒醒了可就是斗气冤家了。”
燕青道:“既然坦露心扉,那她应该对你吐过真言?”
“什么是真言呢?”徐云川自问一叹,又道:“她的心扉像是一上了锁的门,她将自己关在里头。每每问起她为何要离开孔雀楼时,她‘啪’的一声,倒头就睡,我有什么办法?”
冷无情道:“办法多得很,用冷水泼醒她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燕青道:“女人都不习惯寂寞,她或许不甘孤独逃离了孔雀楼,这又有何不可?”
“这就问到点子上了,”冷无情说着,反问燕青道:“我在她的左肩上发现了一朵艳红的盛世牡丹花,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燕青边思绪边道:“闻说孔雀楼主东方千寻极爱盛世牡丹,其每每出席盛会之时,头顶牡丹金冠,身穿牡丹大红袍,露出的粉颈之下,美人肩之上更刺有一朵牡丹红花!”
冷无情接着道:“闻说瞧她容颜者如饮酒三十杯的醉,而瞧那朵肩上牡丹者如饮酒三百杯的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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