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尾是个划桨的船夫,瞧不清啥模样,手头却卖力得很。听他先道:“大老板,其那边儿就是霹雳堂了,可是个龙虎穴啊!”
船篷里边儿的人道:“我说过,划一下桨就给你一两银子,你从城口划到这儿划了五千六百三十四下,”说着他似丢出个包裹,道:“这里头拢共六张银票,一张一千两,多出的那三百六十六两就当是给你壮胆子的。”
船夫这辈子都未见过这么多钱,他将双桨一甩,坐在船尾,又道:“大老板,瞧你这么慷慨,我李老二也不坑你——这回去的路费就给您免了!”
“生意人!”船篷里头的人赞扬道。
船头的灯火只亮得完周围几丈的距离,现在船停下了,灯火平稳了些,光亮又扩大到十几丈,刚好瞧见持枪对峙的张映泉。
“张堂主。”那人叫,叫得还有些亲切,像是生意人在招揽客官。
张映泉再也露不出那自信的笑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而今世上阴险狡诈的人多如牛毛!很显然,眼前的人绝对是一个。
没有回应,那人自是笑了一声,又道:“张堂主千万不要介意,只是外边雨点儿太大,我怕湿了自己的衣服,所以——”
“那我送把伞给你!”恰好张映泉身旁就有一把油纸伞,他脚下功夫骤起,蓄力一脚踢过伞柄——“咻”的一声,伞不像是伞,更像是一柄夺命的飞剑!
伞指船篷,没入后也没了声响,过了片刻才见那人终于执着伞踏了出来——
三十岁的人,欷歔的两撇八字胡,干净又整洁。他容颜俊美,但最突出的还是衣着服饰,一身褐金色的长袍,不透风,不占雨,连光都不沾半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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