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两只眼睛各不相同,左眼精明,右眼深邃,左眼瞧着张映泉,右眼却瞪着跪在地上的宇文六月。瞧不清脸上有什么变化。
这样的一个人,当然城府极深。
“谢谢张堂主的伞。”他还是个很有礼貌的人。
张映泉冷哼一声,搡了搡手中半死不活的宇文六月,道:“你来的目的是为了就他?”
那人叹道:“我知道他给你添了诸多麻烦,你看这样吧,霹雳堂所有的损失我三倍偿还给你,你放了他,如何?”
张映泉摇头道:“这买卖毫无公平性。”
“你要做买卖?”那人左眼泛光,含笑道:“我最擅长的便是谈生意了。”
张映泉不屑道:“但你还不够资格,在我眼中你一样只是个年轻人。”
那人又叹:“张堂主这样做生意可不行,如今世道上还有很多杰出的青年才俊,你可不能倚老卖老,会丢去很多生意的!”
张映泉又轻哼道:“我并不在乎会失去多少生意,我现在只想与宇文家主面对面谈上一场生意,无论其他人来说都不好使。”
那人沉默了片刻,左眼闭上了,右眼却冷如寒冰望着张映泉,道:“张堂主的筹码很有价值,但明显你不是个合格的生意人,寻常的生意人在叫价时都会摸清对方的底,否则价高了说不过去,价低了自己也亏损,”说到这儿,他拍了拍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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