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阙冷声如杀神,刀鞘指着须髯大汉道:“佛门前不该亮相兵器,将你的刀收回去!”
这时又听那马车上一个精壮的,留着八字胡的汉子道:“没想到汉人中还有能伤我五弟的勇士——那就让我来与你过两招!”
汉子飞身下马,点着前头马儿的头,手做鹰爪之相,横摘八十路星辰,威风乱打,扣向午阙!
午阙声色不动,此人的招式十分狠辣,光功夫就要比方才那须髯大汉高上太多,若是论拳脚功夫,他单手恐怕占不了上风,这是在逼自己出刀么?
他的大拇指已弹出一寸刀锋,他深知,这一刀若是出了,必定会要了人的命,在佛门前杀一人,又得让他忏悔多久?
在他思绪的片刻,那八字胡的汉子已成抓而来,他只能出刀——可就在他要出刀之时,一只手将他的刀按回了鞘中——
“杀不得。”
只听一人的劝在他耳旁响起,紧接着一击掌横空而出——“啪!”的一声,掌力撞上鹰爪,一掌便将那八字胡的汉子打回了马车上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听一声礼佛,一个和尚竟从午阙的身后走了出来——
初春的天还很寒,这和尚不过穿了一件破僧衣,还是灰色的,补吧多得甚至让人觉得这就是用碎步补来的,但这样的一个和尚,胸口却挂着一尊半掌大小的金佛,金佛亮得闪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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