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虽穷,但生得白白净净,相貌也不失俊朗,最特别的还是他那双眸子,明明空洞却十分的有神,像是无我看破了这尘世一般。
方才那一击掌力,柔中带刚,内行人一眼便能瞧出这是个得道高僧。
那八字胡的汉子被这一掌所击退,脸上自然挂不住,而他又想上去再过一招,身旁却又起来个大汉将他按下,此大汉举止尽杀,斜眼一道疤下到了耳根间,听他也叫嚣了一声:“输给一个和尚和一个独臂人,今日若不斗赢了你们,岂不是丢了我大真国的脸?”
言毕,他脚下猛踏马车,这力道硬生生将拉扯的四匹马都踩退了几步,其身子犹如一头出笼的澜沧猛兽,张牙舞爪飞扑杀人!
“呛!”午阙抽出自己的刀,和尚也并未阻止,他们都知道,不出刀必定拦不下这头猛兽的扑食!
而在千钧一发之际,又听‘呛’的一声龙吟,此龙吟要比刀的清脆些,是剑出鞘了,燕青的剑出鞘了!
剑光快过了一切,同时也扼杀了那刀疤汉子的攻势。
高手之间往往都清楚得很,接得下便接,接不下便退,意气用事便会送命。
很明显燕青这一剑是致命的一剑,那刀疤汉子不退只有葬命于佛门前!
所以刀疤汉子退了,并安稳地落在了马车上,脸上的刀疤又褶皱些,其冷冷地望着燕青,心头好生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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