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夜吃得十分沉重,‘青锋煮雨’这四个字一直萦绕在燕青的心头,他无言自顾地想。而午阙又是个闷人,你不找他说话就绝不会主动与你说话。
也只有徐云川一人自言自语,酒不醉人人自醉,所很快他便喝醉了,富贵儿和二柱合力才勉强将他抬回客房去休息。
夜不算太深,但在这寥寥的西北大草原中,只要太阳一下山,黑与静便沉闷得让人心头不自在。
燕青的酒是一杯接一杯,而他再要拿起一杯酒灌下,午阙却出手将他制止住:
“你身上有伤,不该喝那么多酒。”
“我需要借酒来思考问题。”燕青撇开他的手,举杯又是一口闷下,不过放下杯子,他才又解释道:“这几日我不打算走,大醉大醒畅快些,反正我的伤不会再裂开了。”
“那你吃好喝好,我休息去了。”他留下一句话便想离开,可燕青怎会让他离开,他道:
“从开始到现在我们一句话都未谈,你怎能就这么走。”
午阙道:“谈的事情都无关紧要,不打紧的事情也就不谈。”
燕青则操起酒壶亲自其他倒酒,边问道:“江莹如何了?可还那么爱哭?”
午阙摇头道:“她每天都起码要被卫群整哭两三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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