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笑道:“今天哭了两三回,哄好了,明天又被欺负得哭。看样子卫群这小子很会哄女孩子开心。”
“他们很般配,但好笑的是卫群不知晓江莹是女儿身,他只能将其当做兄弟……”说到这儿,午阙难得会心一笑,举杯敬酒饮下,才道:“当知有一天卫群跑过来问我,说他觉得自己渐渐地开始喜欢上男人了,……”
“这小子,哈哈哈……”燕青笑得险些将伤口都崩裂,他只得收声忍住笑,转为笑叹道:“倒是羡慕这群无忧无虑的少年少女,我像他们这么大的年纪时,才刚从百越之地的死牢里走出来,也从来也未遇见过什么认我做弟弟的好心人。”
“苦一点没什么不好。”
燕青眼睛一转,又将午阙眼前的酒满上,挤出个微笑道:“今夜就听一听你的故事,长话短说也好。”
“也没什么说不得,每个人都有故事,”午阙顿了顿,用酒润了润喉咙,开口道:“十年的寒霜足以打磨出一把劈天裂地的如意宝剑,动乱的世道中也会磨练出一个坚韧的少年。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当时那个世道十分地残酷,想要活命就必须夺舍他人的命,以生换生,于是江湖中兴起了各个大小的杀人组织,以蓑衣楼为主,拿人头换钱的勾当乐此不彼。从十二岁就开始被传授各类杀人的手艺,一直杀到二十岁蓑衣楼青堂主,后来……后来我良心发现,都知杀人太多死了之后魂魄会遭难,于是我金盆洗手,做起了正当生意,每逢初一十五有空都会去佛前忏悔。”
燕青抿嘴听完,又抚了抚下巴道:“我有个朋友,名字叫做齐冥,你们的后半生简直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我知道齐冥,齐家二少爷,七十二路百战金枪,一人覆灭唐家满门的滔天狂徒。”
“齐家一直与唐家是世仇,不算滥杀无辜,又敢爱敢恨,算不上什么狂徒,是铮铮铁骨的英雄,”燕青笑看午阙,举杯赞扬道:“你们都是英雄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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