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余晖不见,红豆斋内亮起了几展灯火。小筑上显得格外敞亮,今夜她在闺房点灯两盏。
一盏灯火在桌中央,架于铜盘锅器上,映亮了整桌的玉盘珍馐,是为某个人所准备,全是她亲自下厨。
另一盏灯火则立在梳妆台前,照亮玉面,映透人心。铜镜中的她已挽起自己的秀发,一张精致的容颜,她瞧自己,自己瞧她,就这样一动不动,愣得发神。
“独特气质……”她呢喃,不喜不悲的脸上终于展现了一丝笑颜。
君有赞言,甚入美人心。
可是……
可是她脸上还是有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疤。她稍稍侧脸,露出那一道伤,脸上之喜瞬时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展愁容。
没有漂亮的容颜,气质再好又有何用?
她突然有气不过,母亲长得那么美,父亲又如此俊朗,为何自己的容颜就这么平庸?若她是再美一些,也许……也许……并没有什么也许,她就算再美,脸上有了一道疤一样都是残缺的。
她咬牙决策,一把扯开了柜台下的抽屉,从中取出一盒胭脂。这是香儿特从白楼找来的胭脂,说是能平疤养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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