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犹豫地便用了,二十余年来第一次对着镜子自我妆浓,面脂摸复疤痕,粉黛如生气的女儿娇,似红也不红,似粉是淡粉。口脂亦如朱丹色,双唇内敛,鲜血般样红。再用细刀修眉,画笔描眉,玉手绣眉……结时,梨花粉面,烈焰红唇,柳叶刀眉,与之平时的清淡素雅天差地别,也正是因为这妆浓,才让她真正的娇羞妩媚淋漓精致。
可她却并不显得满意,她的妆术甚至比及不过香儿,她觉得自己可以更美,于是盯着镜子,忘了天色,忘了即将到来的人。
“你要化多久?”忽而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,她心头一惊,知道了来者何人,于是吓得连手头的画眉笔都落在了梳妆台上。
“你怎么来了?红豆斋并不欢迎你!”红豆口是心非地斥责道。
燕青淡然一笑:“红豆姑娘可以摆下酒席,又亲自为了我悉心打扮,我若是不来,你会失望的,”他说着,轻轻一跃落在了窗台上,也不进屋就这样一只脚耷拉着一只脚耸立着,两只眼睛,一只眼看明月,另一只眼则瞧着屋里那比明月还动人的姑娘。
他又道:“你放心,叶某说过今夜要谈的是公事,自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妥,我就坐在窗边了。”
红豆咬唇许久不言,可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不敢这寂寞,她从梳妆台外站起,大方回头,柔情一笑,不说风情万种,也只有两种,一种动人心,一种拘人魂!
燕青看得呆愣了,也许是本就看她不美的,突然就变美了,吸引到了他的眼球。他的心开始砰砰跳,身体的欲火也开始燃烧,喉咙发干,眼睛盯着她的身子就恍若野兽瞧见了可口的猎物……
红豆还是那么大方,她一挥袖,带着衣裙披帛,摇过一阵风,吹动了窗前的铃儿。今夜她连衣服都换上了一件诱人的广袖丝袍。她‘咯咯’一笑,自然道:“我信叶公子的为人,说公事就必定是公事,所以我才妆了容,备了酒菜,尽地主之谊。”
燕青舔了舔嘴唇,黯然一笑,翻身下窗跳进了屋中,他两步便落在了红豆身旁,拿起桌上的酒壶,解开瓶塞,仰头一口便将酒一滴不洒地吞进了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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