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将齐冥随意丢在了楼角,他抱着肩冷冷地望着眼下灯红酒绿里的情色男女,究竟是他见识少还是这世道本就如此?欲望就如一把火,它火燎燎地灼烧着这栋楼,可这些人却是那么自在,他们难道不怕玩火自焚?
他摇了摇头正想离去,但这时——“咵!”的一声身后的门开了。
秀儿勾着头从门中走了出来,她瞟了燕青一眼便又低下头,她匆匆离去,不给燕青致歉的机会。
燕青咧嘴又将齐冥抗回了床上。南宫书正独自小酌,他好像有些变化。
“你的心率很快。”燕青走去坐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南宫书捂着自己的胸口纳闷道。
“你听……嘭嘭嘭……哈哈!”燕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,他夺过南宫书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他又问:“你快和我说说,她都对你做了什么?”
南宫书缓声道:“她只是和我打了个赌而已,她说只要我看她的脸就不会再对她感兴趣了。”
“她的脸有问题?”
“不错,你知道她为什么勾着头么?那是因为她的左脸有一块胎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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