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个很严重的问题,一个女人胎记哪儿都可以长,就是不能长在脸上。就算她模子再好看,也只能是个丑女。但是……然后呢?”
“我怎么会对一个丑女感兴趣?所以就放她走了。”
“她走的时候一定很伤心,难怪我刚刚看她的模样,失落,自嘲,无可奈何。”
“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么?从我这里逃脱,不陪我喝酒,她达到了目的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燕青将酒杯又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,他摇头笑道:“南宫书,你总爱撒谎,你分明吃了她一杯敬酒的,还偏偏说没有。”
南宫书斜着眼睛不说话,他想知道燕青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因为这杯子上有一股香味,淡雅清新,秀儿姑娘浑身都是这种香料,很特别很特别,这杯子上有她特有的香味,她一定用手举起过杯子。而举起杯子后,一定会将酒倒进你的嘴巴。”
“你好聪明,你竟会闻香识女人。”
“还不止!”燕青又将酒壶举起,他对着壶口又闻了闻,最终他满意道:“真是有趣,看来秀儿姑娘不仅喂你吃敬酒,她自己还喝了罚酒。”
南宫书挑眉问道:“你连她口水的味道都闻得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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